第十七章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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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硬要穿为夫脱下的亵衣外袍,叫这男友睡衣,不管为夫说什么都不肯还,”他长指搭在祝愉腰身一下一下轻点,垂眸温柔,“非得为夫夸愉愉性感,说好多遍喜欢愉愉才不闹了。”
“宝宝,”他故意凑近祝愉问,“性感,是何意?”
闻言,祝愉骤然脸色通红,羞得脑子快冒烟,支吾两声,他埋进元歧岸胸肌逃避,闷闷解释。
“就、就是,能诱惑到小千,让小千有想和我洞房的冲动……”
愈说愈小声,元歧岸却听得分明,他恍悟地点点头,端着副君子面貌正色道:“唔,那愉愉每时每刻都性感。”
这下祝愉不吭声了,他半点受不住元歧岸用正经模样讲这些话,干脆黏糊地搂着人蹭,小兔撒娇似地,元歧岸调戏到小夫人不免偷笑,轻抚他鬓发,又问。
“男友睡衣,也是愉愉在现代那边的说法?”
祝愉低头看看身上宽松外袍,自以为隐蔽地偷嗅了下襟口沉香,这才抬眸,难为情地瘪瘪嘴:“其实是男友衬衫,不过宣朝没这东西,睡衣也差不多,翻译过来得叫……夫君睡袍?唉,总之是和爱人间的情趣啦!”
还叫夫君色情狂呢,祝愉泄气,他自己也成小千的色情狂了。
“我只是太喜欢小千了,”他晃晃元歧岸手指,眼巴巴望着人,“不笑话我好不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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