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业履满持盈 庆升平君子何兢2 (3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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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翩飞的时候,泪水已经滴落下来,那是蔡瑢的词句,又何尝不是他的心声?
腊梅树上的一对白头翁,可曾会人的言语啊?
赵煊在阁子里呆了一夜,痛苦了一晚上,整个人都发冷、发僵。今天的局面是谁造成的,总不能是刚刚登基半年的他造成的吧?为什么给他一个内忧外患的国家,又为什么不肯好好对他?
甚至,现在,还为另一个人泪落如雨。
他用艰涩的语调把父亲推得更远:“朕把他贬到衡州去,他还能托人把这东西送到合真手里,他倚仗着合真是朕的亲妹妹,朕不会怎么她——你把合真嫁过去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天?”
持盈打了一个抖,赵煊忽然站起来,持盈又往后退两步。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赵煊缓缓地道,“你们在这里给我演什么呢,李隆基和杨玉环?”
持盈平生最害怕李隆基的比喻,赵煊更咬牙道:“这么想做杨玉环,我现在就下诏勒死他。你说我不合你的意,你就喜欢这样的人吗?”
“他盼着你去救他,去赦免他。”赵煊逼近他,几乎是一种叫嚣了,他想不明白蔡瑢有何可爱,或者说——为什么宁可爱他都不来爱我,“你都自身难保了,他还逼着你和我作对。”
持盈的手腕一抖,天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袍子,看起来害怕极了。
赵煊问他:“爹爹是不是后悔了?昨天那杯酒里要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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