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悲怀教主放鹿 抛金瓯嗣君笼鹤 (9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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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玉本就不赞同赵煊将事做得如此决绝,须知持盈揽政二十年,先后有蔡、王二人收揽门人羽翼,朝中百官,无一不和他们有所关联。
赵煊即位,已经将这两个首领用非常之法贬谪,本来就是人心惶惶。现在若还不让父亲出来受百官朝见,这些人将何以终日?又如何肯安心?
然而旁边的程振却高声道:“事急不可不从权,官家也是迫于无奈!”
持盈又将目光转向他,淡淡道:“我是官家的父亲,尚不知他有甚么无奈,竟远不如你体贴了。”
程振被他吓得噤声。
持盈素知他是个纸上谈兵的没用东西,转头对李伯玉怀柔道:“我仅官家这一个嫡子,又早早正位了东宫,心中本无什么隔阂。官家昨日来请安,在我这喝多了酒,一时睡迷了。你们若担忧,何不叫内官来问,反而叫皇城司包了我这里,是个救驾的意思吗?官家何曾危急?我问你,调皇城司需要令牌手诏,你们有没有?这里是禁中,围了禁中视同谋反,你们担不担得起?——我不追究,我体谅你们忠孝,可你们也该稍解父子之情吧?”
李伯玉下拜道:“臣等失态,请道君恕罪。待官家回宫,臣等必然上书请罪——不知官家何时可以醒来相见呢?”
说来说去,还是不放心赵煊在他这里。
“官家圣机渊断,退金狄之兵,东都百姓、臣工,无不仰赖天子,请道君容官家早日出来相见。”李伯玉又劝他,这话里隐隐有些告诫的意思了。
无论如何,金军总是在赵煊的治下被击退的,又已经杀去为害的奸臣,百姓只以为他励精图治,在民间已有声望,是不可以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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