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玉辇銮回 绍兴帝西内兵陈 (15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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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眨了眨眼睛,不说话了。赵煊以为他忘了,谁知道持盈对他勾勾手,叫他低头侧耳,于是赵煊躬身,持盈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亶,就是诚实的意思。”
他这时候像个小孩了:“我希望你做一个很诚实的人。”
“为什么——”赵煊不知道持盈是不是意有所指,他现在这个状态不就是在骗人吗?他在等什么,等父亲自投罗网吗?
如果诚实是他对自己最开始的期望,过去的十九年里他哪一天不诚实呢?父亲什么时候多看过他一眼?
而他现在开始装模作样了,父亲才会栖息在他的身边,附耳说话。
那是瑶光酒的气息。
持盈很快速地说:“因为我那个时候爱骗人。”
因为自己爱骗人吗?你在骗谁?赵煊心想,我出生的时候,蔡瑢还在杭州,你在骗谁呢?而持盈已经离开了他的肩膀,好像燕子低飞的时候掠过水面又抽离那样,他又变得慈爱起来:“可你那个时候身体不好,娘娘请人来算,说你八字缺火,所以改了一个煊字。”
娘娘,又是哪个娘娘?你的养母,还是你的妻子我的母亲?
而父亲在春风里,说一句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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