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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燕云娇儿弄痴 摇前星妖道鼓舌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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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这事和太子有关,赵焕的脚就黏在地上了,要留下来看热闹。

        持盈一听林飞白和赵煊的马车撞上,林飞白只是撞散了头发,那赵煊乘坐太子车驾,保护更加严密,想来更无甚大事,林飞白又新进了药给他,也不好发落:“既然惊了大哥,回头和他赔个不是也便罢了。”

        赵焕见父亲连太子好不好都没问一句,心中窃喜不已,急急忙走了。殊不知他刚一走,林飞白便从凳子上站起来,来到御座之后,将两只手放到持盈肩膀上。

        “官家,臣服侍官家进药吧?”

        可怜皇帝的袖摆刚被儿子拧成抹布,领口就立刻被道士挑散,情急之下,只挥退众宫娥,头也不转地闭目凝神,不管身上多凌乱,脸上倒还算端正:“你冲撞大哥的事,没被别人瞧见吧?”

        林飞白正在低头解持盈腰间的玉带,听他无一丝怒色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方才进殿时的那点心虚也抛诸脑后了。他圈着持盈的腰,用牙咬开持盈衣裳间的系带,含含糊糊地道:“没人看见,官家放心。”

        听到这话,持盈就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冲撞储君这事可大可小,既然没人看见,那就索性小事化了,毕竟林飞白是替他做事心切,情有可原。至于大哥儿那边……持盈正想着,若是赵煊对此事不依不饶的话,倒是有些难办。

        而此刻林飞白正欺身上来,舔吻上他的脖子,持盈无暇再深想,只念着赵煊平日里庸懦,鲜有怒容,想必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便抬手搂了林飞白的脖子。

        时已入秋,持盈贪凉,外罩的宽袖襕袍乃是一层茜金纱,随着他的抬手而柔软地覆在林飞白的脸上,盈满襟袖的暖香钻入他的鼻尖,隔着红纱一隙,他看见天子意乱情迷的轻佻面容,猛然想起先帝驾崩、持盈将要登基时,宰相章惇一句反对的怒言来——穆王轻佻,岂可以君天下?

        他是个假道士,他也不像个真皇帝。

        林飞白将持盈打横抱起放到榻上,皇帝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倚靠在他的怀里,他忽然觉得那句话说得对,这位宣和天子,风流端雅,万事皆能,唯独少了为君者的庄重,就这样轻飘地好似一枝任人撷取的牡丹,仿佛怎么对他都不会反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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