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褚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手机另一边传过来的话语虽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让他听懂了大概。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潜入天下大厦去窃取天下集团所有产品资料的人手已经全部死亡，那边的行动，失败了。

        “该死的！”

        褚强大骂一句，急忙又打电话联系被派往其他地方行动的队伍。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联！

        看着手机屏幕上仍在拨号的界面，听着那无人接听的提示，褚强的一颗心渐渐沉入了谷底。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褚强变得烦躁起来，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全部失联，再参考天下大厦那边的情况，其实到底怎么回事已经很容易得出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他不敢去想。

        林凡心中已然知晓，当时大厅里面，那些特级警察刚刚掏出手铐想要抓他时，大厅里面的患者们集体涌上前，双方对峙了片刻，他趁着那片刻时间对夜莺下达了几条命令。

        现在看来，那几条命令，都得到了很好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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