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柳菲就知道了乐进只是想要利用她们。

        从头到尾，她们就只是两颗棋子。

        而且在乐进眼中，她们还是那种可以随时舍弃掉的棋子。

        柳菲只能不停的编造谎言来骗暖暖，可暖暖一点都没有伤心。

        她每一天都活的很坚强。

        哪怕柳菲天天装病，她也会好好照顾柳菲。

        每一天柳菲都会感叹这孩子的懂事。

        乐进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而她更加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柳菲记得，自己曾经问过暖暖。

        “暖暖，如果说有一天爹爹回来了，但是不要我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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