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没想到，帝娇会问他这么一句话，分手之后，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再不是跟在他身后，永远支持他，温柔坚定选择他的帝娇了。

        可现在，她忽然的语调温柔，似是勾起了他心里面，这段时间里，想起的关于她所有的好，一点一滴的，曾经不在意的，而现在却总是怅然若失的温柔。

        秦宵忽然嗓子微哑，停顿了半晌，才开口认真说道，“有过。”

        现在秦宵看着帝娇的样子，倒是比当初原主跟他在一起的十六年里，温柔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多深情呢。

        可他目光灼灼，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心被她吊的飞快，原本以为会看见她多少因为自己的话会动容。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既然话题聊起来了，他在这一刻很想跟帝娇追忆一下，过去岁月的种种。

        可是，却见帝娇压根没什么反应，没有动容，更别提被他感动的红了眼眶了，注定只能是他普信脑补。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她说完之后，又好奇的补了一句，“不会是花钱的时候，觉得后悔了吧？毕竟因为想要跟我分手，花了十六亿，花完心疼了？”

        秦宵脸色僵硬了一下，然后失笑说道，“娇娇，我在你眼里，是抠门的人吗？我自认你跟我好的时候，钱这方面，我应该没亏待过你。

        我说的后悔，不是因为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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