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华煜摇头道：“不得而知。”

        华永铭沉默着不发一言，沉思良久之后，喃喃自语道：“他自愿退下来相当于空出了位置，他的部下晋升空间也相对打开了，亲自前来拜寿可见既有对老上司的敬重也有感激，褪色？不可能的……”

        坐在旁边的华煜听到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方承德虽然退下来了，但他的老部下上去了。

        有一种东西叫人脉啊。

        而这种层次的人脉，是多少钱都得不到的，也不是多少钱能衡量的。

        华煜很清楚自家都得羡慕仰望。

        过了片刻，华煜不由得好奇道：“父亲，您觉得方承德的老部下现在升到多高了？”

        华永铭望了望头顶天花板，思量着道：“方鸿这位祖父在二十三年前就有两杠四颗星，他的部下现在怎么说也得有一位肩扛麦穗两颗星了。”

        一般来讲都是按照退一补一的原则，多半是方承德的部下接替他的职务，即便是和平年代的二十三年时间，再晋升两个级别也够了，不排除期间又建新功，如果又建新功只会更快甚至更高。

        毫无疑问，这一次对方鸿的背景资料调查，他在华永铭父子眼里的分量直接拉升到满格了。

        有着如此惊人的背景，加上方鸿自身能力又如此出众，将来的成就必定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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