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老血喷涌而出，双目瞪得通红，两腿一蹬，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沈师兄走火入魔了？”

        “快……快救人啊……快……”

        “山鬼石像碎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山鬼院真的不受天命青睐？”

        望月洞内一片混乱，其他进行试炼的弟子也被迫中断。

        燕紫霞神情古怪地望着沈衣门，感受到那宛若风中残烛的气息，摇摇欲坠，微不可闻。

        “怎么会这样？”

        以往参加试炼的弟子若是失败，也会受伤，但不会伤及根本，修养几日便可。

        毕竟，这是祖师留给后人的机缘，即便身体无法承载妖鬼附体，也不会危及性命。

        可是沈衣门的状况显得无比糟糕，看样子似乎可以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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