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解开谜题的奖励是这野猫儿能像对着林启晟那老东西，对他也乖一点最好。

        被屡次威胁的林尘对此相当不爽。

        而得了林启晟的允许，阮清安这才离席，被佣人们搀扶着离开，脚步有些踉跄，娇小的身影更是显得有些可怜，好似弱柳扶风般。

        直到阮清安的身影消失不见，林尘这才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道探究的视线。

        林启晟似乎是失去了兴趣，无聊地喝酒。

        林尘一顿：“父亲，A国的生意——”

        “明。”

        林启晟看也不看他，随口说着。

        林尘也不在意，本来就只是找个话题，不至于太过僵硬，既然老东西不开口，他也懒得说，于是——整个餐桌的氛围格外尴尬，甚至都还不如阮清安在的时候。

        林尘吃他的饭，林启晟喝他的酒。

        分明是一对父子，结果像是拼桌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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