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肯定得回答，唐立业看顾景川的眼神，很是……复杂。

        像是被吓到了。

        他一机械厂副厂长，听着是挺体面的官职，但一个月却没几个钱。

        最多超不过五百块，

        这两年，厂里效益不好，工人面临下岗，有几个月，他自己的工资都补贴给了员工。

        他就是个空架子。

        他这女婿，竟然炒什么股票就赚了几十万。

        这让唐立业有些怀疑人生。

        他们上次一起吃饭，听陈向荣找顾景川取经，聊什么股票的事，他这个门外汉，压根没当回事，当然，也听不懂。

        没想到，那玩意，还真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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