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摇摇头：“这怎么能怪你呢？那样的事，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这么认为，你能相信我是你的女儿，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苏锦妍伸出手，替她擦眼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亲切，你是我的女儿，血脉相承，妈妈是有感觉的，又怎么会不信呢？”

        哥哥们给她的都是宠爱和疼爱，但这种让她感觉疼痛又独特的温暖，只有傅老夫人给过她。

        现在，是妈妈。

        她也伸出手，替母亲擦着眼泪：“妈妈，别哭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别哭了。”

        苏锦妍点点头：“嗯。”

        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落。

        这种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怎么能说不哭就不哭了呢？

        曾经以为女儿死了是心痛。

        现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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