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瑜心一颤，看向老太太：“陆奶奶，我……”

        陆老夫人看着她，声音透着浓浓的失望：“你非要把我去世的孙女说成不能重生，无法怀念，不守贞操，嫉妒悲伤才肯罢休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奶……老夫人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出自你口？”顾北笙直接给她下了判决书。

        情急之下，她差点叫了陆老夫人一声奶奶，话音刚起又改了口。

        虽然只是一瞬间，陆老夫人还是听到了，目光微动，侧过头看向她，一时间，心中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蔓延。

        这个姑娘，刚才脱口而出的称呼，是“奶奶”吧……

        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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