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没有看底下的人，包括安帝和费老。

        她只是认真问：“你觉得女人一定弱，只要男人上战场就好了，那你知道，在战场上，人多就是力量这句话吗？”

        “你对女人不公，你剥夺了她们变强的机会。”

        “又对男人不公，让他们挑起了双倍的压力。”

        张玉山眼瞳仿佛是一滩化不开的死墨。

        “殷念，我知你能言善辩，可天下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说理的。”张玉山道，“如今并不是最危急的时刻，完全不需要那么多女人上战场，资源是有限的。”

        “所以你将所有资源留给了男人？”殷念笑了一声，“那你拿资源堆出什么了呢？堆出绝世高手了吗？万通营现在是比学院强？还是比帝临军强？”

        张玉山皱眉，“你想说什么？”

        “既然不想同我讲道理，那我就直说了，你个迂腐不化的老古板！站在这么高的位置却搞区别对待？”殷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你的学生天赋不是三方势力最差的，人数不是三方势力最少的，却被你带成了最差的势力！你没用！”

        天赋高过帝临军。

        人数多于万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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