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6青帆沉声追问。

        “数年前，我曾对1书生动了恻隐之心、泄过科考的策论考题。”

        6青帆眸光1沉：“可是十年前？”

        “差不多吧……时间太久，当真是有些记不住。”

        牛敬源说及此事老脸颇有些挂不住，“当时年轻气盛、看到科举多有不公便愤而上奏；岂料被圣上痛斥、又被不对付的同僚弹劾。”

        气愤之下，牛敬源便喝多了。

        当时有几个穷困的考生在1处客栈针砭时弊，牛敬源1时上头、便简单地叙说了几句……

        那日之后，接连遭受御史弹劾的牛敬源被贬谪成了正7品，此后经年他成为天子近臣、又重新回到了正5品翰林学士之位。

        6青帆被牛敬源这番话震得瞳孔紧缩：“大人可还记得泄露的考题与何事有关？”

        牛敬源讪然地道：“具体所言不记得了，只是点名了督造堤坝、盐铁改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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