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青帆颔首免礼，问起了关于薄娘之事。

        雪明1怔，“上次师爷和另外1位大人不是已经问过？”怎得今次还要问呢。

        6青帆眸色1沉，云曦快他1步主动开口道：“雪明姑娘见谅。之前询案乃例行公事，如今再问是因对凶犯有了些线索。还望雪明姑娘回想1下，薄娘死前数日可有什么古怪之处、有没有奇怪的客人来瞧过她？”

        6青帆压下眼底的含义，等雪明姑娘开口。

        雪明是个聪明人，立刻知晓云曦想问的是什么：“若姑娘暗示的是官家身份的人，前十几日，确实有人来单独找过薄娘。”

        雪明姑娘身上有1份账本，是飞燕楼的暗账。

        不少青楼都会分为明暗两本账册，1明账记录客人进出流水、楼内的采买诸事；1暗账便是私下招呼的阴阳房客人、见不得人的交易，或者是从人牙子那处寻来的1些姑娘、抵债的赌鬼等等入不得眼的私事。

        两套账目分开管理，雪明手里的，便是暗账。

        6青帆闻言不禁沉声追问道：“前1次探问为何不言此账？”

        “大人见谅，我们青楼招呼的客人非富即贵、亦有些官身之人顶风作案，若是薄娘身死之事尚未查清楚，再牵涉到官员狎妓的繁杂之事……奴家也是怕拖累了楼内的姐妹。”

        雪明姑娘看着出尘不染、实则深谙人心，对楼内的得失算计心中亦有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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