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别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陆万里能活这么大岁数，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连忙把陈牧羽喊住。

        现在他想要的只是自由，你想要我的忠诚，想让我当你的小弟，那我如你的愿就是了。

        你拳头大，我认你，等我得了自由，等我养好了伤，看我不收拾你。

        “卖了？”

        陈牧羽看向他，挑了挑眉。

        “卖，卖，卖！”陆万里连连点头，“小老弟你想买啥，我就买啥！”

        “好，爽快！”

        陈牧羽一咧嘴，“出个价吧！”

        “出价？”陆万里有点懵。

        陈牧羽摊了摊手，“我要买你的忠诚，你不得出个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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