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阳犹豫地看了看杨宝露。杨宝露还想做垂死挣扎，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金穗阳，希望他高抬贵手，装作没听懂张远航的暗示。

        善良又单纯的金穗阳实在下不了这个手，纠结了，迟迟没开口问。

        霍颂羡突然开口，“乖，老四，随便指。”

        看似安慰，怎么像是怂恿？杨宝露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霍颂羡，霍颂羡没看杨宝露，而是若无其事地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对啊，随便指，我相信你。”张远航再次催促，实则就是打感情牌威胁。

        不负众望，金穗阳指着杨宝露说道：“行不行。”

        张远航咧着嘴，毫不犹豫地说道：“行。”

        张远航睁开眼，已经看见杨宝露一副等死的样子了。张远航贼兮兮地笑了起来，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道：“杨宝露同学，准备接受惩罚哦。”

        “您请讲。”杨宝露视死如归。

        张远航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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