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固，谁都不敢先开口，直到霍慕忽然问杨爸爸，“杨董，这个牌子是我做的第一个牌子，虽然是试水项目，但我还是想认真对待。”

        突然提到工作，杨爸爸也瞬间开启工作模式，连连点头，“不只是霍总监会认真对待，我们也非常重视，我们想招标到这个项目，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是我这个老厂的转型之作。您也参观了我们的厂，设备齐全，有专业的配方师，和知名原厂有战略性合作，做OEM只欠东风而已。当然，我也知道我野心有点大，初出茅庐，就想背靠松辉集团，吃这么一大块蛋糕。”

        杨宝露心想，她爸爸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也是奇怪，这个霍慕怎么看上她爸爸厂子的？

        “你女儿知道你的事吗？”霍慕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呷了一口金骏眉。

        杨爸爸和历远敏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很是意外，欲言又止。

        杨宝露的表情则是很单一，探寻！

        这个霍慕当着她的面，说私事？这人这么不公私分明吗？

        “她知道。”杨爸爸斟酌了许久，低着嗓子说道。

        霍慕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毛，斜睨一眼杨宝露，好像对杨宝露刮目相看，嘴角的笑意有了玩味，他问杨宝露，“你都知道了，还这么无动于衷吗？”

        “关你屁事。”杨宝露笑得极甜，声音极柔，现学现卖，完美回击霍慕。

        霍慕何等聪明之人，完全能领会杨宝露，不羞不恼，真的不关他事情一样，转头又跟杨爸爸闲聊道：“你也知道，你这个厂子在竞标的那些厂子里，不仅不显眼，甚至有点不自量力。”

        杨爸爸的尴尬脸上完全挂不住了，但还不得不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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