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摇头，身上鬼气翻腾，那双眼也黯淡了下去，“没了，它们是为了成全我，已经魂飞魄散了...”

        “成全你？”慕芊九愣了几秒，这么多冤魂才成就了一个红衣厉鬼吗？

        不过这也难怪，魂魄修炼和人类一样，而且难度还要更大，从白衣提升到红衣只需要几十个冤魂厉鬼。

        可想要从红衣提升到鬼将，至少也要数百个冤魂，甚至上千个冤魂才有可能....

        “你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慕芊九突然有些同情这只厉鬼了，不过对方的话，她也没有完全相信。

        俗话说得好，鬼话连篇。

        她要是真的全信了，那才是真的蠢....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样子！”红衣女鬼眼中带着滔天恨意，“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

        漆黑的秀发飞舞，四周的怨气都变得浓郁了许多。

        “你打得过吗？”慕芊九眼神狐疑，这红衣女鬼看着挺凶，实际战力弱得掉渣。

        刚才要不是她手下留情，分分钟就能打得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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