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谦逊地说：“马秘书，你过奖了，我哪里有什么本事呀？主要是肖长生触犯了法律，才被警察抓进去的。”

        “杨先生，你就别客气了，”马娟媚笑说：“肖长生虽然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但他的势力很大，没有人敢动他，就连何天顺董事长都拿他没有办法，你一下就把他弄进了看守所，难道说，这不是本事吗？”

        “嘿嘿，”我憨笑一声，说道：“这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要是我知道马长生就是顺天矿业集团公司总经理的话，打死都不敢去招惹他，不过，我有点好奇……”

        “你好奇什么？”马娟询问道。

        我有些八卦地问：“据说，肖长生是何董的心腹，而肖长生被警察送去了看守所，何董好像并不想将他保释出来，还希望他坐牢，有这么回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马娟如实回答说：“昨天晚上，我得到肖长生被抓的消息后，立即给何董打电话，何董只是让我找公司的法律顾问孙律师去看守所里探视了一下肖长生，但并没有将他保释出来的意思……”顿觉自己失言，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我试探性问：“这么说，何天顺是表面上把肖长生当成自己的心腹，却从心底里想除掉他了，对吧？”

        马娟摇头说：“不知道！”

        我继续问：“该不会是何董有什么把柄捏在肖长生手里吧？”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马娟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敏感，急忙说：“杨先生，我们别谈论这个问题行吗？”

        “可以，”我趁热打铁地说：“不过，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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