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陆安和道。

        白杉说道：“好，那就不原谅。”

        不原谅就可以追着你一辈子了。

        他能从白杉的眼里读出来。

        白杉衣服扣子坏了，衣领打得很开，这件衣服已经很脏很旧了，大约因为要一直跟着他，一直没时间换，头发也很乱。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医生如此不修边幅的模样。

        他露出来的锁骨处，一道狰狞的伤疤吸引了陆安和的目光——那是为他而留下的。

        那伤疤离脖子很近，差一点就连疫苗也没办法将他救回来了，暗红色的血管沿着手术留下的可怕刀痕一路蜿蜒，破坏了他完美精致的脸。事实上，尽管他取得了B剂疫苗之后用了，但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是文森特那样忽然变异，失去理智。

        他此时脸上泛着微微的红色，唇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那疤痕和血管竟然不显得可怖，而像是一件刻意为之的艺术品，色情而美丽。

        白杉一直跪在那里，接受他的审视。

        很久过后，陆安和也没有赶他走，白杉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握住他潮湿的手掌，问道：“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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