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7雪 (5 / 1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伯母月初的状态非常差,完全就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伯父隐忍的自责令他暴瘦得脱了像。前夫哥在见到所爱之人险些离世、父亲悔不当初的情况下,对我的报复再没了耐心,原先冷脸下对我的渴求又暴露了出来。感觉到我仍为他的事愿倾尽身心,他反而更不能把我放开了。

        那时的前夫哥,经历母亲命悬一线的场面后,再无顾忌地在我面前脆弱。他慌得要命,但他是家庭里除了父亲的唯一一个男人,所以他当着姐姐们的面什么怯也不敢露,只在人后为差点失去母亲发抖,把离别的恐惧投射向我,不停向我确认,要我告诉他我不会离开。

        这一年的九月九日,我的二十四岁生日,台风后的广州天气还十分差,本小了的雨又开始下大。我多日操劳的爱人撑伞来到我住处,从医院到我这时,他顺路在超商买了盒提拉米苏。他强撑笑脸,但面容十足疲累。

        他说不好意思,这次就先记着,仪式什么的,下次再补上吧,最近实在太累了。

        我什么也没说,拉着他把他搂进怀里,他枕着我,我倚着沙发。我拿他手机挑歌,让柔和轻缓的降调乐声循环播放,然后像以前他刚开始上班那样,拿指头抵在他脑袋上按摩。

        让他在我怀里睡了很久。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我不停心软,但我还是没有答应前夫哥复合。

        事实上,前夫哥也再没跟我提过复合。伯母曾说过很多次,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前夫哥成家立业。如今这心愿更加深了前夫哥想要与我复合的负担,他不得不直面我曾暗示过的境况。

        让我说得不留情面些吧,前夫哥没有可能割舍他的原生家庭。所以他绝不可能既要又要,在家人满意的情况下与我长久。

        从想要复合开始,他的选择一直就只有两个:要么为我出柜跟家人对抗得鱼死网破,要么为父母把我们的感情断绝。

        我曾说的荆棘路与坦途,从实际利弊考量,后者总好选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