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之我的搭档王八蛋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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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筱亭只能忍着精液往外淌的不适,软着腿拿起花洒把一地的体液都冲掉。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打算冲个澡再去处理床上那一团糟,你说这算是个啥事儿啊?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草,还得自己收拾善后,还能有比他更凄惨的吗?
温热的水冲在身上,把肌肉的疲惫带走,好不容易快洗完了,又感觉那手再次覆上自己的臀瓣,尼玛、到底有完没完啊你?发肿的穴口被小心地扒开,微凉的水柱流进体内,刘筱亭手撑在墙上,翕动的菊瓣颤了颤只吐出一点淫液,肚子里流动的水液染上自己的体温,肚子都被灌得隆起弧度,却无法自己排出。
施刑的水管被抽了出去,熟悉的手指又捅了进来,两指分开,失去了阻塞的水液争先恐后地流出,失禁的排泄感把羞耻心唤醒,屈辱地受着快感的折磨。刘筱亭抱着膝盖缩在墙脚,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了,灌满又排空的折磨重覆了两遍、还是三遍?手指在里头翻搅着,柔嫩的穴肉软软地含着手指,而大脑已经停止思考。
回过神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屁股一开始被打肿了,后来又被撞得凄惨,隐约地泛疼,尝试着缩了缩后穴,在里头肆虐的玩意儿都已经消失,只剩肿胀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刘筱亭围着浴巾走出去,刚才没有拿衣服进来,现在只好出去换。五月的晚上果然还是凉凉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的刘筱亭如此感叹。
张九泰倚着阳台的栏杆抽菸,下弦月高挂在天上,像冰冷弯钩要划破夜空,吹来的风也是凉的,冻得脑子清醒了许多。从那通未接来电,到后来电话里不对劲的声音,他突然有个荒唐的念头——刚才用的飞机杯,其实就是刘筱亭本人的屁股吧?赶在烫到手指前灭了烟,越想越笃定自己荒唐的想法。
“明天一块儿吃晚餐吧。”张九泰掏手机发了句语音过去,对面没一会儿就回了,低哑的声音问他几点?在哪儿吃?敲定细节后才互道了晚安。刘筱亭这一夜被折腾得狠了,好不容易收拾完了,简直是沾床就睡,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过午。
脑袋重得不行,大概是在淋浴间的时候着凉了,身体软得使不上劲儿,估摸着应该是发烧了。药箱里是有备药,但他连翻身都费劲,更别说下床了,这样看来晚上约的吃饭肯定是去不了。
“抱歉啊席仔,突然发烧了,实在去不了,改天再约吧。”刘筱亭发了条语音过去,手机落在枕边,人又睡了过去。大概是长期失眠的反扑,加上烧得昏沉,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梦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隧道,身后有未知的东西在追着自己跑,看不清前路,但也只能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往前,跑。
跑了很久很久,久到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久到后面追赶他的怪物不知何时都消失了,久到他忘了为什么奔跑,只知道踏稳脚下的每一步,只知道向前,而远处隐约有温暖光源在召唤着他。
刘筱亭本能地向着光奔跑,而站在那里等着他的,有着温暖光芒的,张开手接住他的——他的搭档,张九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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