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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使我悲无欢绪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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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上的人物希腊神话的一位小海神,人鱼特里同斯。这条男性人鱼在几十个骑着海鳗般生物的妖女环绕下破浪前行,当他用力吹响口中的海螺时,连泰坦族的巨人也要落荒而逃。

        很惊艳的画技,它应当出现在展览馆里,而不是这样小村落的冷窗冻壁上。

        白轩逸也觉得蹊跷,何意羡倒先转移话题地说:“喔,希腊的这些人啊,单纯是一点神光辉和伟岸都没有,讲白了一群下三烂,什么婚外情了,杀父了,小三小四了,还有,乱伦!嗯,但是柏拉图么,不能用我们庸俗的眼光去看,不然真的天理不容,夜不能寐了。”

        白轩逸却拨了前台电话,叫来服务人员。

        人家解释道:“哎呀,这个是好多年前,镇上来了一个女精神病,听说是做买卖的,做买卖嘛,有一档没一档,搂住了能赚点,搂不住还不是干瞪眼?没儿没女,没吃没喝的不说,有时候就睡在海旁边,坟地里。村民看她很可怜,就给她送衣服,送吃的。有一家还特地将她带回家中住了两天,劝她,?只要勤点,不怕吃苦,活人的路有的是!后来,这个女的又走了,去向不明。就留下了这一张画,这样漂亮,又气派,主要是我们也不懂!村主任讲,捡到好东西,这次也算撞了一回大运,下次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让碰上呢!哎呀,领导,这个您不喜欢,是不是不吉利?我马上撤了!”

        画框刚摘下来,何意羡脸绷得像刚刚浆洗过的床单,让她放那,别拿走。

        何意羡坐下来,弓着身体双手合十,并拢在一块的指尖戳住鼻梁,脸色仿佛由阴转晴了一点,笑道:“什么疯女人,你说别是楚卫民他媳妇吧!”

        当年,楚茗的母亲因为连续上访,被公安人员抓进了看守所,一连关押了三年又九个月。一个身体强壮的农村妇女,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聋半瞎。楚茗的舅舅接到出狱的姐姐那天,和公安动了手,颅骨那块落了疾,几个月之后就病故了。舅妈用易拉罐的金属片割腕,在旁边的一个墓碑上用血书写了“我冤枉”三个大字,一棵树上自缢身亡。

        更有甚者,公安人员还找到那几位出具“良心证词”的桥溪村村民,让他们改变证言,声称在案发地点见过楚父。但是,村民们不愿昧着良心说话,结果是有人被关进看守所长达三个多月,有人被迫外出避难。

        一起刑事案件,竟然演变成官民群体之间的战役。人民群众至死也想不通,人民法院这架机器到底出了啥毛病?共产主义世界是草台班子吗?这个故事画上了血色的句号,据说是楚卫民在即将刑满释放的时候,用汤勺捅进了脖子划破了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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