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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剔破海棠红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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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意羡这才被允许射了,还夹着腿,内八着抖着尿了,液体多得像本来怀着饱饱的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来回,满床乱喷。冒着热气的尿水断断续续地流,不连续却绵长,仿佛彻底被玩坏了,根本止不住,何意羡更是哭得快要背过气去。

        白轩逸却趁着他紧紧拧着俊美的眉头,像个小公狗抬腿就撒尿,尿到兴头上舒爽地打了一个尿颤时,突然对着他正在撒尿的东西抽打下来。何意羡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排尿被迫中止。可这一下,却把他打得全身都是不得了的敏感带,随便碰碰手指都能爽得上天,双腿自动分得更开。

        白轩逸却换了他的一个洞操。骑着何意羡的脸,干他那张经常口吐莲花或毒蛇的、变着戏法聪明的嘴,捏住鼻子,不给呼吸,狠狠抽插十几秒才给一口氧气。何意羡如果不想吃到精液的苦味,那样舌头只能吐出来,但是被打了嘴,打脸更疼,只能主动裹回去,舌尖戳刺,像吸奶一样榨取里面厚厚的精液。

        没口交多久,何意羡便被呛得直流泪,含着龟头用力吮吸,狼狈地糊了自己一下巴的分泌过剩的口水。努力张口吐出来,毫无准备地被阴茎弹在脸上,狠狠甩了一下耳光。就这样反复地扇打,脸颊一边打出个印子,明天还要不要出门?总之打肿了的屁股,一礼拜都消不下去。

        白轩逸对着他的脸浇浓精的时候,何意羡舌头卷不回去,发出哈嘶的犬类喘息。

        射精会让一个男人出离地进入冷静期,但白轩逸无法将目光从对方那里收回。生活有时会失去真实感,变得像个奇怪的幻觉——仿佛是一个轻轻呼一口气就会戳破的泡泡。

        何意羡蜷伏在地上,咽完了精,还仰着脸,张嘴等着去接别的东西一样。也许男人的肛门里是藏有淫窍的,不论面上如何,叫人压着捅住那一点,都要软下筋骨任人摆弄作践的,如何冷硬都能瞬间变成一条狗。但是这也太……

        骚劲十足。

        真是疯了。

        在床上这样使用何意羡,不能体现那种下贱。白轩逸将他推到浴室的马桶边上,何意羡被丝袜修饰得愈发漂亮的大腿刚刚跪好,口腔里又被塞满了。何意羡看上去喜欢得不得了,甚至像一整杯牛奶在嘴里慢慢化开的表情。脸都这么肿了,还沾着满脸的脏污,但还是好看。同时何意羡的阴茎又骚得流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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