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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素翻红各自伤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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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话说王瑛璐携林启明之女死里逃生,上岸第二天,病床梦话何意羡,显然变作了一个极具痴情之男子。父母见他这般痴病痰迷心窍,只能找了包打听。

        打听到儿子口中的申城名律,虽然又是静脉输液又是鼻饲管,听说伤得十分严重。但人是在香港养病,俯瞰维多利亚港,尽享绝美海景。

        王氏虽是买房如买葱的人家,可那是太平山顶上的玉宫金阙啊,儿啊,齐大非偶啊!你怎么敢多看一眼的?但话又不能说瓷实,怕害痴儿急痛迷心。于是全家老小撒了许多白色的谎言,王瑛璐这才渐次好起来。

        何意羡上礼拜回的内地,王瑛璐作为小布尔乔亚空想家,在家时刻盛装严待王子的南瓜马车。连饭都不敢吃到三分饱,害怕小肚子有了突出的表现。

        结果自然是伫立伤神,泪洗残妆无一半,多愁善感差些染上香菱之癖。知道了何意羡正常返岗坐着班呢,子不来只好我往!王瑛璐上门拜望,鸣鼓而攻,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鼎盛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办公室。

        王瑛璐一个浪头在心里打过,短暂地晕了一下!

        何意羡还是那个何意羡,办公室门一开,好比阿里巴巴撬破了芝麻门,宝气珠光冲出来,十里洋场开不夜!那个男人,脸上都是钩子刀片的尖角,写满苛刻精明,叫人怕怕的。这种脸,事实上是世界上最顽固的东西。任你怎么抒情,怎么幻想,怎么打压,怎么夸大,又怎么漠视,一旦遇到它,必然受它拷问。先不好好准备答案,到时尴尬。这是一种逼着你去回答它的容貌。

        娇靥婀娜:“何意羡!”

        这句异常热烈的开场,伴随着无尽的沉默,成功达到一种极热和极冷的对比。

        何意羡没回答是因为正在煲电话粥。非常没有营养的通话内容,“你在干嘛呢”,就这一句,何意羡一分钟问了至少三遍。他靠着椅子小憩的模样,额头盖着一小块洁白的湿湿的冰毛巾,几乎瞧不见上半张脸,嘴唇却一直含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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