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声鹿鸣莫经意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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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沟通的不是柯翎的案子,而是多年前的溪桥村纵火案,罪犯正是楚茗之父楚卫民。白轩逸在京期间,曾经听人提及,很可能判冤了,本案凶手应当另有其人。又知大约半年多前,一位何姓的律师曾经数次向两高调取案宗,后来却不了了之了。
从那起,白轩逸便想回到申城,会一会这位何律师。
何意羡——只要是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突然呲出来一个滑得太高或落得太低的一个音符,白轩逸总是变得不大自在。
现在不论是为了那迦,还是诈骗案、纵火案,三件大事一齐落在一个人的头上,更是没有不立刻找到他的理由了。
见何意羡一面,几乎是第一优先级,否则工作无法开展。跟天意一样。
岂料对面的回答一万个离谱:“不好意思,何律师已经下班了。何律师特别强调过,非工作时间不谈工作。工作时间,也恕不接洽任何检察院相关人员。”
下班了?这才三点半。
懒,这也就罢了。但你一个律师,点明了不接待检察官几个意思?
从历史上,律师在我们国家的社会地位就是很低的,好听一点的叫“讼师”,不好听的就是“诉棍”。到了现代,公检法是幸福的一家,最多叫公检法司,有公检法律的说法吗?
检察院就对公安的辖制很大,批捕权和公诉,减刑假释审批之类,所以你再牛的律师,特别是刑事律师想把案子办顺溜了,都得对检察官点头哈腰。
律师行业普遍尊严感不强,好的政府顾问等案源基本上被大佬垄断,剩下的人就卷那一点残渣。要是关系不畅通,会见难、调查取证难。再比如当庭被打、被骂、被无故赶出法庭。这就是目前中国法治的一个怪现象,一个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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