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思索几秒，徐医生终于被说服，无奈道：“好吧。那你问，能说我就说。”

        病床上，俞麟清浅一笑，交叉合握的双手缓缓松开，拇指微蹭，泄露出主人的心情波动。

        皮肤摩擦的声音很轻，在门外哨兵的耳朵里却很清晰。似是传染一般，他指尖轻颤，不由得弯曲合拢，拳头紧攥。

        第一个问题俞麟不做思考，承接前面徐医生没说完的部分，问道：“麻烦您先说我的个人情况吧，具体特殊的地方在哪儿？”

        “好，那我先说几个常识。”

        “你之前是普通人，没有可以关注过这方面，所以你觉得自己离向导很远。就算突然觉醒，是不是也觉得，向导这个称呼素味平生，像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的事。”

        徐医生轻笑，感慨说道：“其实，那个世界很近，我们每个人都和他有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可那个世界的人很独，所以相遇也保持沉默。”

        俞麟假装自己在听家常话，不动声色地思考，有点开心。他知道徐医生在跑题，可这些话他非常乐意听。

        人在讲述心中认为的秘密时，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一定会在无意中泄露一些。这就是俞麟请求徐医生的目的所在。

        不过徐医生说一会又转回重点，提起向导的筛选：

        “在每个人从出生到成年，都经历过同样的筛选与检测。那是不对外披露的，只针对向导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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