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地板上，陈东靠着墙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挥洒在逼仄的厕所，照着地上的一片肮脏。

        “今天是什么时候？”陈东开口。

        邵伟想了想：“除夕？反正就前后两天。”

        他没有回话静静的看着窗外，突然伴随着一声不大的炮响，一瞬间的陈东透过小而窄的窗户看见了在天空中绽放的烟花。

        因为窗户的面积小，他只看见了一小片火光，看着眼前的一幕，陈东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更多的炮响传来，陈东的笑一直挂在嘴角，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小的一片烟火轻声说：“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看见放烟花。”

        邵伟的声音夹杂在炮响中：“嗯，今年的年过的热闹。”

        陈东突然愣住了：“你之前见过吗？”

        邵伟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字的传进陈东的耳朵里，伴随着声声炮响，却让陈东听得很清楚。

        “这是我入狱里来头一次看见，可能之前也过得热闹。”

        监狱很偏僻，烟花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其实也听不见，只是夜格外的静，但这虚无缥缈的声音夹杂着邵伟的话却在陈东这里显得那么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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