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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多月前搬离许家的时候,他变得无家可归。
四个多月后出租车驶出沈家的别墅,他变得居无定所。
再次见到沈琛是在周四的体育课上,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天前,许眷宁坐在树荫下看着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恍惚了片刻。
这三天沈琛没有联系过他,手机上他们最近一次联系是三天前他往沈琛手机拨打过的那通电话,之后沈琛来到了医院,他无从得知他和许曼在病房里谈了什么,结果如他所愿,他们分开了。
球场上传来一阵欢呼,沈琛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少年瞬间被人相拥,他笑得肆意张扬,比冬日金色的阳光还要耀眼。
许眷宁在彼此起伏的欢呼声中从树荫站起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他身后是热烈的、朝气的、鲜活的、蓬勃的少年,前途光明灿烂有无限可能,与他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
这几天许曼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在睁开眼睛到意识尚未清醒的这几十秒内,会对着坐在病床边守候的许眷宁叫“宁哥”,恢复意识后又会强撑着笑对许眷宁说:“我又说胡话了。”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许眷宁被护工阿姨“请”出病房,给出的理由是:太太说不能让你在医院待太晚。
租住的酒店就在医院附近,许眷宁回到酒店,躺着床上意识放空了很久,住酒店这几天他并不是很适应,尤其是第一天住进来,晚上明明很困却无法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后来干脆起身坐在桌子前拿出书本来看。
他翻着手机给苏若清发了条信息,两人好几天没有联系了,算上今天苏若清已经请了半个月假,许眷宁有些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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