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露出尖利的獠牙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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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就是吗?翙鸣的眼里流露出短促的困惑,他理所当然的这样认定,但他并没有这样说。
他只是不轻不重的哼了声,“你是不是还想说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做夫妻?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西荒的人不讲究这些,从小到大,我见多了西荒那些人幕天席地的如同野兽一样交媾,有男人和女人,也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有你情我愿的,也多的是强迫的,弱小的总要服从强壮的。”
“这些年里外来者还存活着的屈指可数,他们的生存手段实在很差劲,死掉的,一半被那些有怪癖的活剥,还有部分长得略微顺眼的被一群人活活玩死,死后被扒皮吃肉,也是常有的事。这种事儿,我的确是见惯了。”
他毫不避讳的剥开自己不知人事的伪装,眼里闪过一抹嫌恶,翙鸣其实并不是不认可那些人的行为,他骨子里的天性就没有正义和善心这种东西,这些是需要后天教育形成的,很显然他身上更多的是从猛兽群里撕咬出来的残忍兽性,他只是单纯想到那些淫靡残忍画面,觉得有些恶心,在遇到慕凌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要同别人做这种事,毕竟从他自小目睹过的来说那些画面着实谈不上美妙,然而少年还是到了会产生性欲的年纪,那种想要与人交合的冲动自然而然就浮现了,而对于慕凌的喜爱,除了投喂他庇佑他,也有了更强烈的宣泄方法。
慕凌听得头脑发懵,一时间呆呆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少年毕竟还是不习惯伪装,这些事日装乖多少让他憋屈了些,一下子露出獠牙,便要迫不及待撕开两人之间最后那层面纱。
他继续下猛药:“哥哥,你大概还不知道,你们一起进来那批人里如今就剩你和屠夫身边那个人。”
他还是亲昵而甜密的唤他哥哥,如同每次装乖卖可怜的时候一样,慕凌却听得手脚冰凉,那些翙鸣觉得习以为常的荒诞事,却能轻易唤起他曾经的恐惧。初到西荒的凶险惊吓,因为这段时间翙鸣的保护而与他隔绝,他逼着自己不去回想,有翙鸣的庇佑,他的噩梦得以止息,而此刻翙鸣又将他拉回了那个可怕的噩梦里,慕凌嘴唇发白,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软弱无能的人,到底是怎么把救他庇佑他免遭迫害的翙鸣想成寻常小孩儿的?就因为翙鸣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不知不觉忘了警惕,占着自己略大人家几岁,就摆起了兄长慈悲的心肠?
慕凌突然觉得这样环境下还能有这样天真想法的自己,着实可悲可笑,以至于都难以隐藏情绪,脸上的狼狈一览无余。
慕凌张了张嘴,又紧抿住了,他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应该说什么?翙鸣既然只是故意装懵懂诱哄自己,本身比他还要了解这些腌臜事,他这样缠着自己,救他于水火之中,又无缘无故对他这样好,极尽所能照顾他,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慕凌自出生起地位就那样尊贵,但在那样的情况下,竭尽所能爱他照顾他对他好的,也不过只有父亲和兄长,那是基于血缘和亲情,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翙鸣这个陌生人却愿意带着他一个无亲无故的拖油瓶,这本身就不寻常,慕凌并不是从来不困惑的,他只是从来不敢深想,他当做这是翙鸣善良。但翙鸣真的无害纯良吗?尽管他很少在慕凌面前表露他残忍的一面,但慕凌不是傻子,能想到一个纯良无害的半大孩子,他纵使有些身手和手段也是不够西荒的大恶人们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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