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脱靴上塌，坐在暮尘歌旁边靠进他怀里，右腿搭在暮尘歌的腿上：“长得好，也高大，还国破家亡没有归处。”

        “心疼了？想起自己来了？”

        暮尘歌带着笑音问他，他太了解蓝玉斋，蓝玉斋都不需点头他就能得到肯定，以及，今年的烟叶子味道比往年浓了不少，甜得蓝玉斋都有些懈怠了。

        “他比我要惨一些，我那时年纪还小，年纪小记不住苦，他半生浮浮沉沉的被人利用......他遇上了我，而我遇上了师尊，师尊......是真心待我的。”

        暮尘歌笑着的颤动从胸膛传过来，蓝玉斋就着他递来烟的动作含住烟嘴，吸了一口腥甜的烟。

        烟雾入脏腑，迅速在蓝玉斋眼前蒙上了淡粉色的纱，他眨了眨眼，觉得脑袋像泡在温水里似的不好用了，于是便毫无负担地笑了出来。

        暮尘歌觉得有趣，又用烟嘴压住他的唇舌，让他又抽了好几口。

        “这烟都是在雪底下埋着过冬，立春了挖出来才算成了，今年这雪下得真是......”

        蓝玉斋眼前的纱愈来越浓，口鼻中被腥甜塞满，他抬起手来，他看见眼前有一扇门，推开门，只见何冬青笑道：“快走吧，别紧张，收徒仪式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师尊说什么你照着做就行了，无非跪拜一下，敬个茶什么的。”

        他好像走过去，何冬青拉起他往前方大步而去：“今天往后，我就能叫你师侄了。”

        “看见什么了这么高兴。”暮尘歌掐着蓝玉斋的下巴仔细瞧，一张正派的脸上挂着被春风扇了个耳光似的幸福中掺了点儿不太吉利的笑容，眼眶因为烟雾的刺激发红，暮尘歌看着看着就亲上去，黏黏糊糊地叼着他的下唇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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