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得又狼狈，有时蓝玉斋压上来，有时暮尘歌把他拽下去，凳子倒在一边，蓝玉斋的胳膊蹭着凳子腿伸到暮尘歌的后背，十指都发白地用力，把暮尘歌的背按出印子。

        暮尘歌粗鲁地扩张，粗鲁地塞进来，蓝玉斋心满意足地笑，好像回到了那个从来没有见过清寒仙尊的时候。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蓝玉斋觉得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好久，两个人都像在心上吊了一口气，他清楚地感觉到暮尘歌射进了他体内很深的地方，那里生涩地颤抖了。

        暮尘歌甚至没有拔出来，就又重新操弄。

        你甘心吗。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蓝玉斋咬住暮尘歌的肩膀，在暮尘歌的吃痛声中，也大声地叫床。

        漠北的风沙里隐隐透出一道白影，蓝玉斋一脚踏出裹着黄沙的风墙，站在无风之处拍了拍身上，特殊的布料寻常风尘留不住，轻轻拍几下就都落下去了。

        蓝玉斋一步步走入残破的巨大庙宇，这里没有任何生命，也没有风声，蓝玉斋应当是自他自己之后的第二个来者。

        他穿过几个如今已经作用不明的破烂建筑，在已然难看得惨不忍睹的空地停住，用各种零散的风化物残骸结合想象力，大致可以猜到这以前应当是一个花园。

        花园的中间有一个土包，也是黄沙堆起来的，前面立着一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做成的薄薄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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