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不再强大,任何人,几乎是任何人都可以碰他(后颈标记)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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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还会有花么?
现在他发现,“高岭之花”来形容贺亭非常贴切,原来只有亲手摘下来,才能看到花开的样子。
贺亭确实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嘴唇是不健康的白,透着隐约的血粉,在他手里喘着深浅不一的气,温温热热的喷溅到他虎口,令人发痒。
不一样了……和以前很不一样。
是什么改变了?明明是同一人,可他现在面对着贺亭,面对着这张同样冷冰冰的脸,他同样兴奋,可就是不一样——他并不是在为遇到一个能针锋相对的对手而兴奋。
“哈哈…”聂一衡倏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停不下来,从一开始压抑的,到后来放肆的大笑,仿佛疯子一样莫名其妙的笑弯了腰。
他松开了贺亭,自己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过度的兴奋凸起。
贺亭在暗处试图解开手上的绳子。他从聂一衡身上感受到了危险,像一座隐秘的,暗藏的,即将喷发的火山。
肆意的笑声在极力的忍耐中渐渐平复。
“贺亭啊。”聂一衡语调还颤着:“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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