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吹的人很舒服，医院门口不太好打车，方褚就背着方砚走了两个红绿灯，他感受到后背的衣物被什么液体浸湿。

        空气里有隐隐的血腥味，方褚侧了一下头看趴在他肩上的方砚:“方砚？你还好吗？”。

        方砚没有回答他，方褚有些着急的又喊了一声:“方砚，说话，你不回答我就回医院了”。

        “嗯，我在听，我只是觉得很开心，哥你不讨厌我了吧？”。

        方褚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心的把人放在后座上才上车，他往方砚脸上看了一眼，发现方砚的脸色有点不好。

        他虽然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但是看着方砚此时的样子还是有一丝心疼，毕竟是他的弟弟，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有些感情的。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你还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砚，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有多后悔”方褚偏过头淡淡的说。

        这个时间段路上不怎么堵车，司机可能是着急回家，连车都开的很快。

        车窗外的路灯昏暗不明就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对于方砚，他做不到真正的视而不见。

        方砚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后悔，哥，你对自己就那么没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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