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褚闭着眼睛敷衍的应了一声:“嗯？”。

        ……

        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方褚也不想问什么，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方砚才又轻轻的说:“别远离我好吗？我不可怕”。

        这句话说的很轻，方褚却听的很清楚，话刚一说完，他的心跳就微不可察的加快了起来。

        方砚……

        方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方砚这次也没有缠着他要一个答案，而是慢慢的靠近他，如往常一样把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一点点的收紧。

        直到把人固进怀里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方褚才在心里叹息一声，又想起了赵司弋的话。

        “阿褚，小砚对你真的是弟弟对哥哥的感情吗？”。

        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猫腻，方褚却花了两年才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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