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听见这个称呼，程以呈只觉无b讽刺，他甩开她的手腕，狠狠抚住她的一侧脸颊，大拇指按在她嘴边，声音里是压抑的愤怒与痛苦:“该是我问你想g什么，那个男的是谁？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又和别的男的Ga0在一起，还装作不认识你？好啦好啦，我说，我都说，你轻点，脸疼~”

        她全然不顾他愈发僵y的脸sE，像小nV孩儿倾诉衷肠一般，巧笑着开口:“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幸运，才刚刚开学又碰到一个天菜，偏偏那个天菜还对我Si追猛打，这哪个能忍啊，所以我就答应做他准nV友喽，听好了，是准nV友哦，我还没正式答应做他nV朋友呢，嘿嘿，要再矜持一下下，”眼看着他脸sE越来越沉，眼里痛苦之sE愈浓，报复的快感在程渔四肢百骸里流淌着，J皮疙瘩都激了起来，她笑得越发无害，“我太容易被美sE引诱了，见一个Ai一个，我也没办法，反正你也知道的嘛~”

        程以呈用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找出破绽，“你才和白晟分手没多久，你……”

        “那都是过去式啦，过去了就过去了，我早就忘了他好吧！”

        程以呈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不能呼x1，也难以开口，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所以呢，那我呢，你有了新欢，也没想着要通知我一声？你说，军训结束就好了，原来指的是这个？军训结束了，咱俩也……”他抬起手，在俩人中间来回点了点，“结束了？”

        他看起来真的好伤心，是那种不加掩饰的悲伤与失落，程渔觉得自己竟然也被他传染了一点痛感，她别开眼，看着自己无法克制的轻微抖动的双腿，她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那个Y天的下午。

        她看见他抱起那个眼熟的nV生，看见他们温柔对视，看见他们一起坐车离去，然后在电话里继续欺骗她。

        秦姝或许会觉得他“出轨了”，和别的nV人“有染”了，是否如此还待求证，而她计较的也不是这个。

        她只是又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临阵脱逃。

        他表现的那么在意自己，喜欢自己，如果那天的约会，他真的是要向自己表白，那么他的爽约也不过是向她展现了他最真实的想法——他无法坚定地给出承诺。

        他总是在摇摆，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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