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8、妓院打手X薛娉婷 (1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虽打定了主意让薛娉婷卖身,但管家贵为堂堂的王府管事,不能亲自出面平白落了身份,碧泉又是个不堪托付的小丫头,所以管家便将事情交给了纤云阁的老鸨玉堂春。
玉堂春找到薛娉婷:“听闻你原是官家的小姐,但如今既是落魄了,要靠着男人裆里的二两r0U讨生活,便莫要再拿旧日清贵的架子,安安分分地做个卖b的窑姐,你我都松快。”
薛娉婷自然是不肯的:“你休要!要让我……我,我宁愿去Si!”
玉堂春叹了一口气,依稀能瞧出年轻时候美貌的面上浮现出一点怜悯来:“来之前,管家同我讲你已破了身子,叫整个王府的男人都日夜不休地玩过。偌大一个王府,奴仆不说上千,数百总是有的。这样被男人T0Ng得熟烂的br0U,便是放在我们楼里也算不得金贵了,又还有什么好拿乔的?”
薛娉婷面sE一红,然后就白了,继而又青了,羞耻悲愤屈辱哀恸,一时间颜sE交织,更兼眼神苦闷,衬得本就荏弱纤巧的容貌更是风姿楚楚:“你无需多言,我是不会答应的。”
玉堂春又叹了一口气,面上的怜悯却淡了,便显出些超然物外地冷漠来:“敬酒不吃,就吃罚酒罢。”
玉堂春记事时被母亲卖入纤云阁,到了年岁便戳开东窗,做了男人肚皮上赚皮r0U钱的娼妓,亦曾有门庭若市的一时荣光。那时她年轻,只觉得青楼娼妓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一门心思要从良,奈何所托非人,不仅被骗了经年积攒的钱财,还一转手将她卖进了最下贱的g栏间。
玉堂春在那腌臜肮脏的g栏间里被力夫不辨天日地0B,一次只收一个铜板,后来更是染了花柳。g栏间的妈妈不肯花钱给她医治,趁着雨夜将她丢到大街上自生自灭。
也是玉堂春命大,遇上原来纤云阁里一道长大的小姐妹,将她救了回去,又为她请了大夫。
玉堂春虽然最终活了下来,却落了严重的风Sh,现在身上亦有当年花柳留下的疤。平日用胭脂水粉敷着看不太明显,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卸了脂粉,便能够看见花朵一样层层叠叠的白sE癜痕。
再后来,前一任老鸨老了,玉堂春便用小姐妹从良所赠并自己后来又攒的钱盘下纤云阁。
玉堂春是苦过的nV人,见过太多世态炎凉,心中早没了同情悲悯。她做了老鸨至今,经手的nV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通通不过是搂钱的工具,与虫豸母狗毫无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