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踩到不结实的雪，脚底突然深陷下去。

        褚渊走近几步，站在她面前。

        日光被寥寥月sE盖过，风吹得树枝哗啦啦响着。

        片刻，他启唇说：“从见你第一眼，这么久了……我想过，是不是不会再见到你。”

        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率先开口与她当面对质，T0Ng破这层岌岌可危，差不多透明的纸。

        老天爷给了他机会，他无论如何不会放手。

        他觉得，至少从今天的种种看出，她起码没有想象里那么厌恶自己。

        她的厌恶应是源自心理和道德上的束缚。

        她还不能原谅他，原谅了他，就等于是默认他覆灭周国，致使她的亲人生Si不明。

        赵慕青瞧着他，忽然笑了。

        倒把褚渊笑得莫名，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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