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昆仑兔子(二) (4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料其主如罪享有天之骄子的待遇,真就托大自以为凭了副臭皮囊真可为天道护佑,只把那nV子依依经营,做出来的胭脂红粉试炼镜看作下品,常常不放在心上。
几次三番的贬低嘲笑,兔子的怜悯也是出于真心,哪里容得下这样的诋毁辱没?再一次的不欢而散里,兔子终于爆发,以十分兽X里突发的几星善心推翻他长久的冷情,一主人一灵宠,斗得很是难堪。有门中长老出面数次调和,谈到最后竟是一次b一次更不留情面,争斗无数,好好的两个就结成了Si对头。那兔儿更是愤而反目,散去大半修为与他解契分道,却没天高海远去逍遥,偏在昆仑山脚立下门户。
每每有nV香客上山祈福,便不知不觉将人化个兔子形,以昭彰其派头威势,好像宣告这位上山陈情的施主是它个兔子罩着的。若不是两个长耳朵上山去再两个长耳朵下山来,兔子是不怕打将上去的。心诚的nV香客们察觉不出变化,心事重重上山来,再照样心事重重下山去。
兔儿擅读人心,昆仑所负的信仰之力,足够凡人寥落如梭的一生里所图所盼的美梦成为真实。郁郁寡欢的大师们有时愿意大发些慈悲,叫身无长物的凡人们抱持着最坚韧忠贞的苦心,多上几趟山来,求个胖娃娃回去,求个俏郎君回去,求个金元宝回去。
都是些昆仑上富余的yu孽,布施了去,挥散了去,昆仑不减不灭,凡人们添多了无数欣喜。
也不止捉弄nV香客。凡人们的快乐,兔子不大明白,偶尔觉得他们愚不可及,凡人们上山来下山去,为着消磨路漫漫望不见头的艰辛,翻腾出来层出不穷的俏皮话,结伴同行,追逐打闹,损到祖宗十八代无颜无面,居然是为着求个旺盛香火,以将这一条灵巧舌头千秋万代地传承下去。
兔子常常听着得趣,也有了自娱自乐的方式,说书玩闹,最好顶着它兔家样貌,三瓣嘴就算了,白耳朵短尾巴是不能少了的,凡人们不生灵根,也察觉不出来这样的变化,他只学会了一种方式,多年如一日地践行模仿成果,送他们上山来,再下山去。
兔子不曾闹出人命官司,可是昆仑与它交恶,怕断了香火,便隐去许多真相,只把他当个作恶多端地妖物宣传。
守玉孤身客旅,又失了向导,如何能不误解——自说自话地在陌生nV子身上做下标记,怪不得这兔儿不讨喜,它竟b真正的男子更傲慢,不知是跟着谁人学坏了根子。
“要是阿材在就好了,还能有个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