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不了这个，会跟耳朵长在一起。”从前赵谨给她备了两间屋子的头面首饰，就是因着她耳上穿了孔会立时长满，她又有两分孤拐X子，不忍拆了那些成套的钗环，白搁着生灰，实在是可惜极了。

        花妈妈也没非得跟她耳朵过不去，发话道：“那便将脂粉上厚重些。”

        狍子JiNg不解道：“姑娘这脸面上重了妆不是将原本的模样都盖了去了，我说淡淡扫上一层就很好看了。”

        “你知道什么，这小娘子是没早遇上我，不然这天下就要再多个颠倒众生的绝sE了。”

        狍子JiNg端起铜镜，怼上守玉脸面，“这还不算绝sE？”

        “生得再好也不过是两眼一鼻子一嘴，姑娘占了分天资，本也足够，只是这一微笑一蹙眉的小处儿，可是有着大学问，若是钻研透了，五分颜sE也可b过十分的木头美人去。”

        “那你快说说，也好叫咱们姑娘学学，迷Si他们。”狍子JiNg捶着桌子道。

        花妈妈一甩手绢，“今儿个功夫不够，不能叫外头贵客等久了，就这么着去，青涩与媚俗，也可混出别种风味。”

        守玉扶正镜框，端详着浓妆YAn抹，面目模糊的自己，“这风味也不知道是甜是苦。”

        狍子JiNg手脚笨，打翻了几盒香粉后弄出满屋子细烟呛人，很快被两个小倌挤开，麻利地替守玉梳头换衣，又塞了柄玉头的凤尾琵琶给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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