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鸢(四) (5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1N混着春水随着他拔出也汩汩流出,婉婉不许他看,忙cH0U出帕子来擦拭。他叫人打了水来,两人洗过,又换了褥子。银瓶来的时候并没带小衣,只好只着水绿主腰,白纱袴,半露香肌重新躺下。
裴容廷在枕上搂紧了她,他们都有片刻的沉默。
这距离庚子年的那个初春,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似乎足以让一对如胶似漆的Ai侣渐行渐远渐无书。许多分别,误会,隔阂,难以用语言诉说,于是一场淋漓彻底的床笫之欢把它们都化作了相顾无言的沉默。
还是婉婉打破了寂静。
“容郎,你来......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本心么?”她撑着手臂支起身子,在银蓝的月下静静看着他,“之前我做下的那些,就是不想你受我的连累。李延琮那个人如今是b上梁山了,一条血路到底,不是赢,就是Si。可你本有大好的前程......”
话犹未了,裴容廷便轻轻掩住了她唇,“婉婉,我问你,你信我么。”
她不明所以,却还是认真点了点头,裴容廷微笑道:“那便好。你听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我也是大梁的臣子,于私,于公,我心中自有一杆秤,所做的一切,皆有我的道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疲惫,“眼下的一切,东北的战事,江南Za0F,穷根究底,皆是一场闹剧。皇帝......终究德不配位——”
一个儒生出身的文臣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近乎弹劾皇帝,显然是已决心与朝廷割裂。
婉婉的心震了一震,没再追问下去。过了许久,才把脸埋在裴容廷怀里,带着点羞赧的忧愁地又问:“容郎,你很想银瓶罢?”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