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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五)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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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番子俱是训练有素的,不过瞬间的惊愕,随即拔出绣春刀来与祁王缠斗。

        银瓶已经爬到了配殿窗下,偷偷探起头来窥伺。见前殿的门仍黑洞洞的,却分明听见刀戈激烈的相击。

        番子虽有些功夫,祁王却也是正经武状元教出的六艺,空出左膀子引他来刺,又趁机放刀要砍掉他的右手,没拿捏好尺寸,虽砍断他的手指打掉了刀,自己却也踏在血泊里,跌在了地上。两人扭打着,一路滚出前殿。

        祁王到底大伤初愈,先没了力气,被那番子占了上风,压在身子底下。

        番子去抢他手中的砍刀,祁王拼尽全力挣扎了几回,终是不敌,眼看就要被他夺了去。

        就在这时,扒在窗台旁观的银瓶心急如焚,也不管他之前的恐吓,顺着窗子的破洞钻出配殿,趁着黑夜,颤巍巍溜到了番子身后。咬紧牙关,把眼一闭,双手握住错刀就狠狠扎了下去。

        错刀锋利,扎透熟缎曳撒与皮r0U,似乎硌在了肋骨上,坚y的刀与坚y的骨骼相击,微微的震动,震在银瓶的手心,让她颤抖;与那人尖利的惨叫相应着,慌慌的一刹那,恐怖到了极点。

        番子被刺穿了右x,整个人cH0U搐起来,剧痛之下抄着刀往身后一砍,正砍在银瓶的手臂上。

        还好他已经失了力气,只划穿了银瓶的袄子,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

        祁王趁番子腹背受敌,挣扎着夺过砍刀来照着心口又下了一刀,最终了结了他,竭力把这Si人推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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