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能不要吗？”

        孟夏一下凑过去：“不能！”

        好，他知道不能，夏夏的X格就是这样，她要给他不收她就会真急，真的生气。

        “好。”

        薛季伸手把卡拿过来。

        “那我们去学校里走走？”

        孟夏咬着x1管喝了一口：“好。”

        把甜酒喝完，两人到学校后面的林荫道里慢慢散步，这里很安静，几乎一个人都没有，墙外的路出去就是孟夏当时撞薛季的地方。

        安静的月光洒下来，薛季尝试握住孟夏的手，孟夏没有拒绝。

        ——那时候还住在外面的公寓，孟夏就经常陪薛季来学校，薛季在里面和导师说话，她坐在外面林荫道的长椅上等他，等他出来了以后两人一起慢慢走回家。

        孟夏到现在都记得深夜路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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