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涑，这是你哥哥吗？”

        另一个女生小声惊呼“我去好帅”，李涑到口的话又吞下，眼角眉梢含着点怨气，回头一看，原来是同班的语文课代表，人缘特别好跟谁都能聊两句，即使私交甚浅，过来跟自己打招呼也不足为奇了。

        程一帆倒是开心地挥挥手，顾着李涑的面子，一板一眼说起来，自己总归没有老到能当李涑的爹，于是又难免牵扯出一段又臭又长的前尘往事。再说了，万一好事者拿这个排挤李瓜瓜怎么办？程一帆索性避而不答，余光扫了一眼李瓜瓜僵硬且生硬的回礼动作，只是笑着问那两个女孩：“你们好呀，需要送送你们吗？开车很方便的。”

        女孩们摆手说不用，跟李涑作别，开开心心地跑掉了。

        李涑闷闷不乐地往前冲，步伐飞快。程一帆长腿一跨，顺手勾住李涑的小指，懒洋洋道：“等等我呗。”

        李涑被逗得耳根烧起来，轻易被拿捏住，只好随着程一帆慢慢走。

        程一帆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轻言慢语的：“年纪不大脾气挺大，急冲冲跑什么？”他停下，两手捏了捏李涑的两颊，再把他捏成金鱼嘴，看着李涑罕见的滑稽表情自顾自笑起来，才说：“想着你考完了，带你吃顿好的，结果来了还没好脸色瞧呢。”

        李涑一听这话，心里很着急，越急嘴上越说不出来话，索性一头埋在程一帆胸前。

        程一帆吓了一跳，环住李涑的背，轻拍了几下：“哟，这是怎么了，真有人欺负你了？”

        李涑半晌才抬起头，眼角微微发红，嗫嚅着道：“你能不能……别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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