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细嫩，问她：“在学校里有交到好朋友吗？”

        江妤点头：“……有。”

        江妄笑，“倒是没听你提起过，男生还是女生？”

        金丝镜片微微反光，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但江妤知道，他的眼底定是一点笑意都不带的。

        江妤小声：“都有。”

        她在学校里每天就想着怎样攻略楚序，除了楚序，也就只和隔壁桌的女生时常会说几句话了，算不得是朋友。

        真的论起来，她在学校里的朋友就只有楚序和叶湛。

        叶湛还是个在校内说不得话的。

        可她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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