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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来终得枕相怜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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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的吻绵长而热烈,宋浴秋紧紧搂住奉溆意,手指用力抓着他的发尾,迫切地传递自己的气息。

        这样的热吻无异推开了记忆的闸门,在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华丽城堡里他们多少次耳鬓厮磨水乳交融,犹如那时候天地间最情深热烈的挚爱。

        宋浴秋感觉到奉溆意温热的掌心贴合在他后腰的肌肤上,大掌滑过他腰肢的软肉,呈现一种掌控的姿态。那是一种较之从前更为有力的占有。

        宋浴秋渐渐抽身,低下头去枕在他颈间,不断去嗅记忆中该有的清雅香气。

        负尽深恩,故人难辞,到底是什么被自己遗落了?

        奉溆意上身穿着一件咖色的开司米外套,里头是件浅灰的衬衫。宋浴秋无意识地把玩那件柔软的外套上镶着的银扣,想起从前奉溆意爱用玉饰,还因为他个人的癖好,随身装饰上也多见猫眼石。奉溆意最爱金绿猫眼,据说是因为他幼时起养着的一只叫“小松”的猫就长着那样的眼瞳。奉溆意大概很爱猫,天津奉公馆里的猫儿“阿喜”就是他从北京府里带去的,后来犯了那样的“大错”奉溆意也没舍得罚它。除却一众管事仆役,阿喜和他宋晓泉是奉溆意从北京带走的唯二活物,可见他们皆意义非凡。

        想到这里宋浴秋竟平白笑了出来,一下子破坏了车里流动的暧昧氛围。他抬眼看向正安静地抱着自己的奉溆意,问道:“阿喜该老死了吧?”

        他们离开奉公馆的时候阿喜已经八岁了。

        奉溆意有些意外他突然问起这个,思忖了下道:“十五六岁的老猫了,不知道还活着吗?再者它从小养尊处优的,没了我、没有府里好生照料,怕是要吃苦头,很难活得久吧。”

        说着奉溆意也笑道:“树倒猢狲散,连猫儿都要受苦。倘若我没有受你当面一刺,只怕化作厉鬼也要心忧你的安危。所幸,你没叫我白白担心……”大概这样的讥讽连他自己都觉得心绪难平,他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道,“我八岁的时候小松意外没了,我很是伤心了一会儿。祖父替我要来一只宫中御猫的孩子,就是阿喜,说它祖上都是枕帝之龙膝的,命格尊贵,必能多陪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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