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浴秋低骂了句，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道：“查就查，你以为我非你不可？”

        这话一出，虞西敏脸色大变，他忽然拽过宋浴秋径直往二楼走去。宋浴秋抬手就要用笔记本砸他，他低斥道：“你不想闹在你这么些同行面前，就乖乖跟我走。”

        宋浴秋被他一路拽到公廨二楼。那里有个拐角，红砖内嵌着拱形扇，彩色的玻璃透出缤纷的日光，是个吸烟区域。

        会审刚结束，二楼十分安静。虞西敏将宋浴秋拽到高大的盆栽凤尾竹后，夺过他手里的笔记本，沉声道：“搂住我。”

        宋浴秋失神地看着他染上阴翳的面庞，竟鬼使神差地双手搂了上去。

        随即虞西敏便按住他抵在墙上深深吻了下去。

        身后的凤尾竹曳动，光影迷离。宋浴秋像笨拙青涩的少年人一样怔怔地僵立着，任虞西敏破开他齿间。

        虞西敏在片刻的迟疑后很快掌握了深吻的技巧，他挑动着宋浴秋的舌头，强迫宋浴秋回应。

        “砰”的一声厚实的笔记本落地，钢笔应声滚落出去，可是无人在意。虞西敏拢住宋浴秋，用近乎焦虑的动作不断揉搓着他的背脊、腰臀。在两人稍稍分开粗喘的时候，虞西敏抵住宋浴秋的额头，沉声道：“宋浴秋，我吻过你，对吗？”

        这种相濡以沫渴求对方气息的急切和炽热，不断挑动记忆最深处的神经。虞西敏的手指碾过宋浴秋殷红的唇瓣，喘息道：“除了吻过你，我还做过什么？”他扣住宋浴秋下巴，凝视着眼前这双琥珀色的眼眸，低低道，“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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